这是做得非常漂亮的一副茶色防风镜,这个世界里没有这样颜色的眼镜,独属于他,而且是荆榕送给他的,他要珍藏。

荆榕点点头:“这样也可以。”

外边的风景慢慢减缓,前方的城镇近在咫尺。

荆榕缓缓拉动液压装置,对这一截火车头进行减速,等到车停下来时,他对外面的奥尔克士兵举起双手:“我是东线来的地理勘测人员,你们应该收到了消息,战争列车的轨道断了。”

玦跟在他身后,戴好斗篷的帽子,抱着一个沉重的行李箱。

荆榕带着玦一起下车,看着四面对着自己的枪口,一只手将玦护在怀里,一只手拨开箱子的锁扣,打开了让他们检查。

“检查过了,没有问题。”士兵说,还有一个士兵看见了玦的红发,想要上前来搜身。

荆榕用一只手挡在他面前,眼底带着很浅的笑意:“他是我的勘探助手,请你拿开你的手。”

他的眸中是在笑,可是半分温度都没有。

士兵被冷不丁吓得一哆嗦,赶紧离开了。

比维多克的火车站规模不大,但有重兵把守,无比森严,因为这里已经非常接近西部边境了,而且非常危险,是反叛组织反攻的第一个据点,它扼死了陆地通往群岛的唯一一个关口,也断绝了流火之岛人回家的唯一通路。

荆榕和玦经过层层盘查,终于通过了火车站的检验。

他们本身也没有带多少行李,箱子里只有干面包、可可粉和比砖头还厚的地理书籍。

“真是怪事。”荆榕踏出门时,岗亭的卫兵嘀咕道,“我们都想回家,这个时候却还有人往这边跑。”

荆榕笑了笑,给他递去一支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