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榕说:“不能走太远。”
荆榕说:“他们的人已经在雪里被困了四天,激烈的奔袭会让他们减员。”
荆榕说:“但他们的速度很快,这是一片地上溶洞区,游击队非常熟悉近路,我要把他们引到草原里去。”
荆榕一边驾马向前,一边用视线扫过眼前的皑皑白雪。
哪怕是最优秀的战术家,都不可能在被雪覆盖的地形中辨认出哪里可能是一个溶洞的出口。
第二声枪响瞬间响起!
战马这次真正受惊了,奔袭变得剧烈慌张起来。
那一枪擦着荆榕的脸颊飞过。
626惊呼:“妈的!!吓死了!”
荆榕颊边冒出一点血,但他的神情没有变化,仍然专注听着回荡在寂静中的脚步声。
荆榕说:“两枪不是同一个人开的,刚刚这个人有一只眼睛不能视物了。他的枪法本来应该很准。”
马匹快了起来,荆榕也不再刻意控制它,这个峡谷并不深,出口就在不远处。
“他怎么不开枪?”
长枪手问道,“难道还是个新手裁决者?”
“他也没有释放精神力。”
游提尔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,他抄近道狂奔着,嘴里咬着精神爆弹,寻找着一个投掷的机会,“再追下去就到草原了。”
他们不能判断对方的意图。
对方一直不开枪,仿佛在诱导他们去开阔的地方作战。
但如今,哪怕明知是饵,他们也不得不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