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六岁时战斗过的地方。
那几缕头发仍然落在荆榕的手背上。
荆榕说:“地形中有冰原、山地和森林,还有很长的无人区,我们的物资不会太充足,只能见机行事。不过我有很丰富的野外经验,你跟着我,我会尽量保证你的安全。”
没有任何犹豫,玦回答:“好。”
玦说:“我需要做哪些准备?”
荆榕直起身,稍微远离几步,看向玦。
几秒钟的时间,玦的指尖紧了紧。
那是一种与其他任何情绪都无关的一种悸动,当那双乌黑眼眸的视线落下时,那种心悸就会浮现。
而他习惯了忍耐,这种心悸也会和疼痛一样,被他无声隐去。
荆榕说:“你需要穿厚一点。”
雪花落在商店的橱窗外,水蒸气凝结在玻璃上。
上城区的服装店一向只给贵族开放,此刻街道上人来人往,只有最大、最华贵的一家被暂时清场,只供它的预约访客使用。
荆榕为玦拉开门,老板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,侍应生送上热红茶。
玦看着店里,问荆榕:“你怎么说服他们接待我的?”
他看出他的这次出行并不平常,街上都是便衣出行的皇家近卫团和裁决者,只是他们都保持着一个安全距离,只敢远远地跟着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