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榕说:“靠你了。”

626熟练地将附近区域的地形图发送至荆榕的意识。

合作多年,626和荆榕的默契早已养成,626一边探测,一边闲聊问道:“你的精神力被人打碎的事,还是很多年以前吧?”

它也是看到荆榕给那些人做了熟练的急救后,才想起来这件事。

它和荆榕也才合作不久,对于荆榕以前的事抱有强烈的八卦意愿。

只可惜这个哥——

“不记得了。”

荆榕按着坐标点,一边走,一边给出了平常一样的回复。

下过雨又下过雪的地面一片泥泞,并不好走,更何况还要避开王室舰队的制空领域。

这场蒸汽升腾的雨还没有停。

626说:“你打算对他怎么办?你放他走了,这一条已经足够你上军事法庭。”

说完626自己也沉默了。

跟这个哥,说这个世界的军事法庭?

“不清楚。”

比626想的要稍微好一点,荆榕目前还记得执行者的守则,他声音仍然十分平静:“至少他死的时候,我想在场。”

目前的世界到现在,荆榕还没有出过手,世界逻辑仍然按照原本的运转着。

世界线并不照顾玦,玦即将成为历史。

玦六岁时在战场上被俘,送回帝国首都实验室,随后在实验室里活了十三年。没人知道他在这段时间里干了什么,等他逃离后,已经成为反叛军最后的首领。

前任首领被杀多年,反叛组织早已只剩下散兵游勇,玦的出现是罪岛反叛历史的回光返照,而终结这段历史的莱恩斯和乔森将被永载史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