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26立刻指出这句话的地狱程度:“你是裁决者,他是逃犯,你是想在死牢标本展示里见到那位实验体本人吗?”

荆榕:“。”

荆榕说:“不必了。”

对于漂亮的东西,他更喜欢它们活着。

夜风从北边吹向街头,稍稍驱散了火车带来的烟尘。

荆榕在附近找到了一家旅馆。

这家旅馆有些年头了,最常接待往来的士兵和军官,如果有首都开的证明,价格可以便宜一半。

没人认出他是裁决者,因为没有人觉得裁决者会来住这么破旧的小旅店。

荆榕办理了入住,洗漱后简单躺下。

这是一个宁静的晚上。

半小时一趟的战争列车发出巨大的轰鸣,以一个恒定的时间穿过耳畔。

大雪将一切声音压得厚重。

黑压压的夜里,有人戴着镣铐隐在雪里,无声无息,只有雪不断被染得暗红。

对于潜逃的高危实验体本人来说,这不过是又一个一个安静的,死亡弥漫的雪夜。

“现在,所有裁决者都已到齐,我们将解密有关本次高位实验体的有关档案。”

“其中许多细节从未对外公开过,我们本次面临的挑战十分严峻,希望大家都仔细阅读。”

一份又一份的秘密文档被分发到每一个参会成员的手里。

会议室内一片寂静,只剩下沙沙的翻页声。

荆榕靠在窗边的角落,看着这一份新的报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