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裁决者先生。”

荆榕跨出店门,听见老板娘叫他,似乎想要确认什么。

荆榕没有回头,往后挥了挥手:“今天我休假,多谢你的烟。”

夜风带走了最后一丝烟草的余味。

洗衣房的人私下张望之后,确定无人,将门窗都关了起来,随后赶紧撤下晾着的窗帘。

窗帘之后,一个戴着镣铐的年轻人满脸苍白冷汗,正无力地靠在墙边。

他身上伤痕累累,手上的镣铐仍然没有解开。

“快拿药包扎,首领的伤很严重。”

立刻有人拿来医疗箱,半跪下来,给被人扶着的青年包扎。

看到他的伤痕,负责急救的人忍不住骂了句脏话。

“那些该死的裁决者,下手太狠了!”

“是莱恩斯干的!”刚刚的小女孩走出来说,“他们已经用上了精神污染武器,就是要把我们往死路上逼!”

“他妈的,我们跟他们拼了!”

“大卫,冷静。”

一道沉稳的声线出现了。

重伤的青年睁开了眼睛。

他赤红色的头发已经沾满了血污,视线却仍然沉着凝定。“我们远没有到覆灭之时。”

“我身上带着定位器,无法消除,他们很快会找过来,天亮之前我会离开这里。”

青年每个字都说得十分清晰,“你们按原先计划,离开这座城市。你们在这里,只会成为我的累赘。”

他的声音平静有力,不容质疑。

正是这种平静,让他拥有了率领众人,令人信服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