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到了荆榕会回答的部分,他说:“我打算在附近找一家旅馆。”
他声音很淡,神情更淡。
整个火车站都挤满了裁决者、军人和皇家近卫,只有他一个人仿佛是带着冰雪来的。
乔森听了他的回答,好像更尴尬了:“您不回家住吗?殿下他想邀请您共进晚餐。”
这题荆榕也会,他没经过思考,随手挥了挥:“不必了。”
对话就此终止。
荆榕神情平静,似乎天然没有解释的习惯。
乔森亚脸色涨红,片刻后才磕磕巴巴地说:“知、知道了。”
荆榕认定对话已经结束,抬眼看了看,往出口处走去。
走出几步后,他忽而又走了回来,看向乔森。
乔森下意识捏紧了手指。
荆榕问他:“附近哪里有卖烟的地方?”
一阵失落袭上乔森心头,他努力保持着神情的镇定,指了指远处一片街区。
“那边有卖,但接近贫民窟,您要小心。”
荆榕向他礼貌地点头:“多谢。”
荆榕本身并没有太多抽烟的习惯。
在大世界执行某些高压任务时,他偶尔会点燃一根,让自己神志清醒。
但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抽上的烟,又是在哪里学会的这个习惯。
习惯就是习惯,保留下来了,就一直跟随在身边。
街边的自动售货机出了问题,荆榕按了几下代表烟草的按钮,没有反应。
就在这时,系统626摸鱼回来了:“哈喽,我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