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还不是那个许泽安,说什么年纪大了,想要颐养天年,在家看孩子,听听这都是什么话,二十五都不到,哪里年纪大了?”
“想要不干活,光享受,哪有这么好的事。”
“还好朕早就将调令让人送了过去。”
说到最后皇上原本有些愤怒的心也回转了许多。
难得找到一个能干的,他怎么可能让他这么早就回乡,怎么也得干个几十年。
许泽安还是第一个当官几年就不想干的。
问题是皇上看中他的能力,不想放啊。
别人是巴不得在这个位置上一步一步往上爬,或者坐到死,而许则安却相反。
这么年轻就想撂挑子不干了?
太子听皇上这么一说,同样嘴角抽搐,不过想到那个危险的男人,瞬间又明白了。
对方确实有大才,甚至说句大不敬的话,或许比父皇还要厉害。
但是对方却不慕权力。
当初或许他还会以为许泽安想要权利,可是这几年让他看清了,对方的心根本就是在月姐姐身上。
如今孩子都有了,肯定更加不想当官了。
至于当初为乐华县劳心劳力,一定是因为想要月姐姐过的更舒心。
不然那个冷心的男人,怎么可能会顾及老百姓的死活。
与此同时,常平村。
许泽安看着手里的圣旨脸色同样黑的不行。
他没想到自己的辞呈才交上去不久,等来的却是一道圣旨,或者说这道圣旨有可能是跟他的辞呈一起写的。
他如今并不想做官,只想守着姜月和孩子。
“爹爹,哥哥他又欺负我。”
就在这时候,一个两三岁的孩子突然从拐角朝着院子当中的许泽安扑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