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堵在这里早就调查清楚了姜月回府的路线。

并没有打算空手而回,如果江月时去的话,他们还能好好说话。

如果想反抗,那也就别怪他们动手了。

黑衣人手中的刀剑早就拔了出来,那森森寒芒刺目不已。

姜月袖子中的手指微动,细细的粉末从她的指尖飘落于空中。

刚才她在马车内的时候就已经服下了解药。

所以这些药对她根本就没用,但是对巷子里的黑衣人却效果巨大。

“跟你们走,好啊。”

姜月淡淡的笑了笑,丝毫没有害怕之意,还随意的摆动了几下衣袖。

那微微的煽动,带着药粉四散。

恰巧那些黑衣人见江月这么识趣,相互对视,一眼朝着马车走来。

结果一靠近马车三米之内,瞬间倒地不起。

“砰砰砰!”

“你下毒砰。”

结果前来的黑衣人都倒下了,只有一个靠后的黑衣人察觉不对劲,刚想跑,结果一根细小的银针已经来到眼前,扎在了他的眉心。

瞬间毙命。

那银针上他可是擦了毒的。

从怀中拿过解药给早就靠在马车边缘的车夫服下。

对方这才悠悠苏醒。

而刚才那些黑衣人因为有张越的遮挡,并没有发现车夫已经昏迷。

“夫人,这?”

“走吧,一会儿让老爷来处理。”

姜月折回马车内让车夫赶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