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然没有参与到皇子之间的斗争,但是他冷眼旁观是事实,如今的头程也不过是怡保自己人,能够不被清算。

还有后宫不得宠的母妃也是时候接出皇宫养老了。

“是,主子。”

黑影一闪,连带着桌上的一个小盒子不见了踪影。

另一边。

被二皇子念叨的许泽安见到了上辈子从没有见到的太子。

不错,今日宿元洲给他带话,说有人要见他,他就猜想有可能是太子。

因为当初就是他托宿元洲把容向晨的信带回京的。

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在太子面前早就摆在明面上了。

而许泽安的心计和学识他都很欣赏。

刚好如今他身边就差这些有能力的人。

“不比行李,这边坐。”

太子看上去很随意,身上的气势也很温和,一点也看不出上位者的气势。

见到许泽安和元洲进来,招招手,示意他们两个坐。

“你就是晨儿说的泽安吧,听说你今年要参加科举,可有信心。”

太子继续询问,身边跟着的侍卫在一旁倒茶。

说的话仿佛就是拉家长里短一般随意。

许泽安见此也没有客气,简单行礼后直接在太子对面坐了下来,元洲紧随其后。

但就这一点,太子对于许泽安的看法又高了几分。

而且许泽安和元洲之间,许泽安才是那个主导者。

“回殿下,是打算科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