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厨房中飘到外面,让小云和二丫都跟着咽了咽口水。

忍不住往厨房的方向看去。

这香味仿佛是一个信号,接下来厨房各色香味就没有断过,有鸡蛋的,有肉的,还有鸡汤的。

总之就是一个字,香!!

就连刚被娄大夫重新正好骨的姜父,也被飘过来的香味给吸引了心神。

好像腿上的疼痛也没那么难以忍受了,就是肚子里的馋虫被勾了出来,唱起了空城计。

“爹,药熬好了。”

这个时候姜云端着一个托盘,上面放着两碗汤药,这是大夫让熬的药。

“这是爹的,这是娘的,大姐说爹等吃过饭后休息会儿在喝药,我先给娘喂。”

姜云将托盘放在一旁的桌子上,单独将另一碗汤药端着走进了里屋。

姜母还没醒一直昏迷着,不过娄大夫说了,喝了药烧退了就不要紧,等明天就会醒了。

至于姜父身上最严重的也是腿上的伤。

因为没有好好处理,伤口发炎引起发烧,这才差点拖垮了他。

如果不治疗好,很容易就会送命。

好在姜月带着大夫来的及时,治疗的也及时。

不然就算还有命在,错位的骨头长在一起了,想要继续正骨那只有重新敲断。

那等于重新在断一次腿,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忍的。

刚刚给姜父的腿固定好板子,姜晨就跑了进来。

“爹,娄大夫,吃饭了,大姐说就在院子里。”

院子中间放了一个石桌,挺大的,平时吃饭也可以在这里。

在农村又没有那么多讲究,今天大家也累了,没必要继续折腾。

等姜月将最后一道鸡汤盛出来后,大家都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