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睡了一觉,精神都好转了,力气也有了。

容向晨跳下马车,看着眼前危险的男子,这个男子他在昏迷前见过。

是那个年轻夫人身边的人,应该是她的丈夫。

当时他别无选择只能求助,而恰巧女子的心最软,他赌对了,自己逃离了那个鬼地方。

可眼前之人怕是不那么好说话,身上的气息给他的感觉很危险,很像长久处于上位者的人,跟他父亲有的一比。

容向晨就这么看着许泽安,也不说话,眼中全是警惕。

许泽安眉头一挑,对于小孩的警惕倒是有几分赞赏,就算如此他也不能留下。

“既然醒了,一会儿将卖身契给你,你自己离开。”

容向晨诧异的看着许泽安,没想到对方居然愿意放他离开,难道自己真的遇上好人了?

这一路的遭遇他早已不是当初那高高在上的皇孙,如果不是他轻信他人,他也不会差点死在牙行。

没错他的真实身份就是当朝太子唯一嫡子。

如今朝堂对于皇位之争已经进入白热化,而他就是针对太子的利器。

他父王子嗣稀薄,只有他一个,身体早就被几个皇叔暗地里弄垮了,再难有孩子。

如果他也没了,父王的太子之位怕是不保。

可是他还是着了道,逃跑了又再次落入险境,不过好在命保住了。

如今他还不能回去,不知道几个皇叔的人是否还在找他,没确定自己死亡,他们不会甘心。

他遇到的这年轻夫妻想来是个好的,这里倒是个不错的藏身地。

容向晨的心思藏的在深,许泽安还是看出来了。

果然如他猜的那般,这个孩子就是麻烦的代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