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月看了看大家渐黑的脸色,心情很好。

任谁得知自己被当枪使,心情能好才怪。

转眸又看向大伯母,唇角微勾:

“至于大伯母之前说的话,侄媳也听到了,正想问问大伯母,我嫁给相公的时候都没有拜堂,相公就被官兵带走了。”

“我想问的是,当初充军每家都要出一个人,而你们却直接将相公推了出去,为何不交银子将名额买下来。”

如今边关虽然有战士,但是还没到最严重的地步,所以交一定银子是能抵消的。

姜月说到这里,看着王氏已经没有笑意,眼神微冷:

“要知道,咱们还没分家,相公所挣回来的钱可是交了一大半给家里,足够上交了。”

这些自然不是剧情里提到的,而是原主记忆里有次不小心听到大伯母说起。

“明明你们用的大多数都是相公挣来的钱啊,而你们却将这种的事情推到我身上,说是我克的,不觉得好笑么。”

掷地有声的质问让在场所有人都愣在原地。

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,当初许泽林充军有猫腻。

可不是自己人,谁真的会管,不过是嘴上说两句可惜罢了。

就连许泽安看姜月的眼神都变了,带着强烈的审视。

明明给人的感觉不同以往,就像身体里住着另外一个人一样。

说出的话,仿佛她知道当初大哥当初上交了多少银子一般。

姜月到底如何的知道的,她又是否还是她?

“原来当初许家是有银钱的么,那为什么还要将泽林推出去,如今可好了,人都没了。”

“可不是么,这许老爷子也太狠心了吧,许二两口子都没了,还让二房孙子交孝敬银,结果有事了又不管,简直不是人。”

“对啊,看看泽安如今住的地方,茅草屋,还是快塌的茅草屋,好在最近没有下雨,不然早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