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云飞嘴角抽了抽,倒也不用这么遮掩,这里的人都不是傻子,而且基本都是他的人,不会泄露信息。
“我也觉得晏代表的精神状态有些不稳定,童秘书你送她下去休息。”
“不,我不下去休息,宋宋云飞我儿子就是你们政治斗争的牺牲品。他还只是一个孩子,你们怎么那么狠心。”
她一边挣脱童秘书的手一边指责,眼神里的恨意如果能具象化,这里的人恐怕都死了八百遍。
“等等。”牟辞忽然叫住童秘书,“我是核试验基地的亲身经历者,我知道你的儿子是怎么死的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晏东霓咬牙切齿地说,“我的儿子是被你们害死的。”
“不,你的儿子是被你害死的。”牟辞斩钉截铁的说,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你们家一直与李玉堂和czr的某些反动人士有勾结,你怕被查出来,所以才送他去核试验基地。”
晏东霓的丈夫曾是czr的人,只可惜死了,所有关于他的一切信息都被人为掩盖,工作单位也调整到地方政府。
到现在很多人都不知道晏东霓的丈夫以前是做什么的,是怎么死的,只知道他们家后来开始做生意,而且越做越大,在京市也逐渐有了一席之地。
“晏代表,我想问问,明明华国有那么多基地,你为什么偏偏送他去核试验基地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