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家的山顶别墅很气派,有点像城堡和华古建筑的结合,庭院也比司徒家大几倍,离老远他们就看见了马场和各色花圃。

进入庭院,更加深刻感受富人的奢华生活,这还是已经衰败的姚家,很难想象姚家兴盛时期是什么样子。

楚安和顾野下车,车被等候的司机开走。她们在仆人的引领下走向“城堡”。她一眼便看见十几米高的墙中间有机枪位。顾野也小声赞叹了一句,不愧是开兵工厂的!

俩人走到门口,姚管家不早不晚地打开大门,笑着迎接,礼数到位。

走进客厅,除了姚老爷子还看见了坐轮椅的青年。

姚老爷子起身招呼她们落座,立即有人送上来糕点和水果。

楚安看着这位失去儿子和孙子的老人家,打起精神撑着姚家,心里十分佩服。

她和顾野坐在客位,与姚老爷子寒暄,闻勒偶尔插一句,说的都是无关痛痒的话。不过楚安还是从姚老爷子的话里抓到蛛丝马迹,他是真的不打算好好过了。

“姚爷是要离开盛唐吗?”楚安很直白的问,主要是该客套的已经客套过,该说点有用的了。

姚老爷子并未直接回答,“天色也不早了,不如两位小友留下来用晚膳,咱们再接着唠唠。”

“不了,家里已经备好晚饭。如果姚爷不方便说,我们也不过多追问。”楚安道。

“小友多虑了,没什么不能说的。”姚老爷子叹口气,想起孙子和兵工厂,脸上浮现难以化解的悲伤,“姚家已经不适合在盛唐了,走是理所当然。”

争了一生,到头一场空!

“姚爷准备去哪儿?”楚安并不希望他走,姚家走了,就会剩孙家一家独大。而且寒冬即将来袭,并不适合远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