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让他进来,啊,他昨天要欺负我的妹妹。”

刚被放进去的一个男人被两位互相搀扶的姐妹指认,其中年纪小的脸上挂着泪水。

“你胡说,我才没有。”

这个时候哪里还有时间分辨真假,牟辞心里着急,想让手下先将人扣下,可是根本没有能腾出手的人,而且越往后这样的人会越多,毕竟他们只是粗略筛查。

啪——

男人被一棒球棍打晕,周围人吓得躲出一块真空地带。楚安则没在意,收回棒球棍,从背包里掏出一大卷绳子扔过去,让姐妹将人绑起来,“这个人暂时归你们看守。”

姐妹没敢动,下一波需要检查的人已经过来,楚安皱眉。

“我来。”胡子叔和他的儿子从人群中挤出来,楚安冲他点点头。

她回过神,要是一直有人混进来也不行,这次侥幸有姐妹举报,那些还没来得及闹事的人,留下总归是个隐患。

楚安感受一下自己的精神状态,觉得可以再挑战一次残目识别的最高记录。

她将顾野拽到一边,像在夜市一样,让他将自己抱起来坐在肩膀上。她深呼吸一口气,微眯起左边眼睛,全部精神力都给了右眼。

目光向前扫视,纯黑色且带白色光线的人并不多,直接让他们为自己的罪行赎罪。

别人不知道什么情况,牟辞却明白,立即让人墙战士散开,全部加入到分流行列。

主要是按照性别和家庭安置百姓。女的都在最里面靠近厕所的位置,男的在外面,如果是以家庭为单位则在中间。

不一会儿,战士们和治安员陆续将工作人员和受伤的百姓带回来,他们又腾出一块地方安置伤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