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证据?证据就在你那个死丫头手里,她要是没偷手里怎么有面包屑?”泼辣老娘不依不饶,捶胸顿足,“我们家一共就剩下2个面包,你们生了一个贱蹄子,偷吃还不承认,可害惨了我们一家啊,哎呦…我们一家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。”
“你…你那么大岁数了,有事就说事,凭什么骂我孙女,”女孩的外婆也气得浑身颤抖,但不会怼人,声音也没有对方大。
“骂她是轻的,我还要打她。我们一家人都不舍得吃,被你家的死丫头霍霍了,我诅咒你们全家口舌生疮,不得好死啊。”大娘继续火力输出。
“我闺女没偷东西,你再造谣咒骂别怪我不客气。”女孩爸爸攥紧拳头,恨不得给老太婆一下子,可是他不敢靠得太近,那个老太婆疯了,刚刚扑过来抠他女儿的嘴,被抠的红肿一片,吓得孩子都不会哭了。
“哎呦,领导啊,你们可要为我做主。”泼辣大娘哭喊着四处求助,“你们看看,他们不但偷东西,还威胁我们,可叫我们怎么活呀?”
“明明是你们欺负我们一家老实人。”小女孩的外婆双腿瘫痪,又被夫妻俩护在身后,过不去帮忙,便也学着对方哭喊博取同情,“你们才不得好死啊,有没有人能给我们一家人做主啊,我们一家都在海事物理所工作,也是为国家做出过贡献的人,为什么要欺负我们。”
能看出来,他们一家四口都不怎么会闹人,骂人。
“你个老不死的,谁欺负谁啊。”泼辣大娘见对面老太婆学自己,开始哭惨,对面一家四口穿得还算体面,“我才是受害者啊,可怜我一天没吃饭,就只剩下这两块面包了,这是要饿死我们呀。”
工作人员站在一旁冷眼旁观,不是不想调解,最外面站着的小伙子脸上有三道抓痕,是刚刚拉泼辣大娘时被抓伤的,实在是又气又恨。
“呵呵呵一群难民,狗咬狗。”不远处有外城百姓鄙夷地道。
他们都知道这些人是没有经过筛查直接放进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