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…一直打不死也不是个事。
郭竞言立即给楚安打电话,报告了位置,然后去车里找绳子想将人套住。
“队长,小心。”有人大喊。
郭竞言没来得及转头,车就被撞翻了,他跟着车翻转两下,刚保持住平衡,车侧面就被踩凹进来,接着又是一顿狂踩。
旁边的战士继续射击吸引大姐,她却学聪明了,用车挡住身体,其他人不敢再射击,队长还在车里。
“怎么没动静了?”
“是不是死了?”
“我去找队长。”
“别过来。”郭竞言怔怔地盯着裂缝外血红的眼睛,大姐也盯着他,还咧嘴笑。
吱——
车壁铁皮裂缝被黑色指甲插进来,再扒开。
郭竞言后退不了,他的腿被死死卡住,但本能地往后倾了下身体,接着就看见一张被打穿的脸和流着口水,散发恶臭的血盆大口。
郭竞言闭了下眼睛,手慢慢往旁边挪,那里有被撞散开的武器箱子。但拿到枪又如何,她根本不怕,一股从未有过的绝望从心底蔓延开来。
手挪动的方向变了一下,改摸向手雷…
就在他即将要得手的时候,对方伸出黑指甲一把抢过手雷。
艹,还不准备他死。
啊——
忽然它开始大吼着摇晃脑袋,表情也更加扭曲,似乎在做什么思想斗争。
一会儿呲牙似乎想撕碎他,一会儿又可怜地流下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