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白借，我把我的家当都给你们，你们相中什么拿什么。”

那家人将门关的很响，老太太闭上眼睛差点晕厥过去。

楚安看向904的门，里面的动静好像也不小，女人哭喊着说日子活不下去了，男人这次也嘶吼起来，不能过就不过，我不能看着我妈挨家挨户下跪，那是我大侄子，是我哥唯一的孩子。

哐当一声，房门被推开。男人双眼赤红地走到老太太身边，将人扶起来，“妈，我还有15积分，我先转给你，你起来。剩下的，剩下的我再去借。”

女人冲出来，想抢男人的手机，但最终没有下手。

“妈，我就不明白了，我就想一家人好好的活着，想我丈夫吃得饱不受累，想我儿子能上学，咋就这么难呢？”

女人像泄了气的气球也坐在地上，“妈，你告诉我，我的要求高吗？我真的自私到无可救药吗？”

老太太痛苦地闭上眼睛，她给不了答案，因为这也是她的愿望。

“过去看看。”楚安说，

她也不知道被哪句话触动了，心脏好像略微酸楚，这就是怜悯心吗，以前的她可没有，甚至觉得怜悯是害了对方。

但要是盛唐能挺过这一劫，她们也不需要再面对那些食不果腹的艰难日子，不需要提防身边每一个人，不需要每分每秒咬牙坚强。

没等三人刚走两步，对面出现七八个人，步履匆匆。他们都不是公寓的工作人员，带头的人她们还认识——小少年崔楠。

崔楠身边还跟着他的哥哥，紧紧地贴着他，让人看了不习惯，因为都是大高个，还是哥哥，却这么依赖弟弟。

“奶奶，我想买东西。”崔楠说。

他也看到了刚上楼的楚安等人，只是点头笑了一下，便忙着和老太太说话。

崔楠身后也有大人，都开口说要看看她们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