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痛痛痛。”小头头好像听到了脊骨断裂的声音,实际楚安并没有用太大力气,不过石子还是很咯人。
“牟队长手下留情。”夏戍国急忙说,他见楚安跟在牟辞身边,以为她是牟辞的手下。
“夏局长,这件事我做不了主。”牟辞将楚安的身份说了,重点自然是为受伤的战士提供解药。
他说完,对面几个人面面相觑,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。人家好心好意给送解药,结果治安局来捣乱,到哪里去说都没理。特别是夏戍国,为刚才的求情惭愧。
“解药,你们在哪里买的解药?”老院长听完反而兴奋起来,眉飞色舞地问,“是从c市买的吗?”
一旁的医生小声提醒,“好像不是c市,她们的是浓缩药片。”
他刚刚去找老院长,也不光是为了阻止治安局,目前没有任何基地出产药片形解药。倒不是说他们没有那个能力,是没有像样的实验室和设备,时间上也不允许。
“啊是这样啊,你们发的药片能给我看看吗?”老院长说着便向楚安等人走去。
楚安让顾野给他一片,她已经看过他的心气,有良知、迷茫和恐惧。现在恐惧正在逐渐消散。最近她发现太多人的心气都在变化,有向好有向坏,前者更多一些。
这个老头很有意思,楚安对他有些兴趣。
顾野从衣兜里拿出一次性手套戴上,再从药罐子里拿出一片递过去,刚刚打架手套都打飞了。
老院长拿到药片爱不释手,看来看去又闻来闻去,想尝一尝又觉得浪费,药方应该是一样的。
另一边,手腕受伤的治安员已经被同伴扶起来,伤口只见一个红点,有丝丝血迹,却是贯穿伤,大家都很疑惑,还四处看了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