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安了然,这件事还得靠牟辞打听。不过救治老首长这事,既然药有用就先用着,叶老先生能不能随诊以后再说。

另一边的叶老也没有立即答应这场“交易”,说要考虑一下。

楚安捅了捅老楚,老楚起身向叶家人告辞,叶老先生也礼貌地起身向他们拱手。

不过就在三人准备离开时,中医馆的门被大力拉开,紧接着两个五十来岁的男人抬着一个年轻人进来。

楚安一眼便认出其中两位,正是她安排陪冯卓一回盛唐的厨子父子。

此时担架上躺着的是儿子王鹤然,趔趄地抬着担架的是他的父亲王友发。

老楚对这二人印象不深,只觉得面熟但记不起名字,他看向顾野。顾野也忘了他们是谁,依稀记得在西湾见过。

他们俩没认出来,但是王友发一进屋便看到了顾野,再看旁边两位,顿时觉得儿子有救了。

“叶大伯救命,救命啊。”在前面抬担架的男人不认识楚安,一进来便冲叶老哀求,“叶大伯这是我女婿,求求您看在家父的面子上救救他。”

这两家并无姻亲,只不过以前住在一个小区,家里老人谈得来,孩子们也互相认识,末世以后又相互扶持来到盛唐,关系才越来越近。

叶老急忙起身,伤者胸部略微塌陷,大口吐血,应该是肋骨断了,内腑受创。

“我先去看看。”叶航的父亲急忙走过去。

他虽不喜医,也被老人逼着念完中医药大学,末世以前在医院的药房工作,再加上几十年的耳濡目染,医术也还不错。

就在他绕过长桌时,王友发噗通一声跪在了楚安三人面前,重重地磕了一个头,“求楚小姐救我儿,我愿意当牛做马伺候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