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全部低着头贴着墙根,看见小头目立即下跪,而这些人视若无睹,似乎已经习惯被人膜拜。

顾野被带进地下室,大概七八十平,四周堆了不少破烂铁皮和发烂的木头架子。只有靠近棚顶的地方有一个长条开窗,他爬不出去,但他觉得小安可以。

地下室没有灯,全靠那个小窗透光,十分昏暗。小头目倒也没为难他,提出1000积分的赔偿。

这在外城几乎是天文数字,一个普通打工人得不吃不喝攒十几年。

但跟着他吃饭的兄弟有将近三四十,还得给其他同级别的人分一些,到头来一个人也分不到多少,而他还想占大头。

他见顾野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,感觉要少了,但话已经说出去不好意思再更改,心里想着大不了以后多勒索几次。

“我可以给,但是你得给我时间,让我跟朋友借借,我自己的积分都拿去做生意了,手上现在没有那么多。”顾野开始拖延时间。

“那就先把你的腕表抵给我。”小头头早就相中了,眼中一片贪婪。

他也可以直接抢,一是觉得没必要,只要进了白蛇帮,就没有人能笑着走出去。二是帮规规定不能杀鸡取卵。外城基地就那么多人,新帮主让他们学会可持续发展,给别人留一条活路,就是给自己留一条财路。

“这就有点不地道了,我要是没了通讯器,以后的生意就做不成。”顾野晃了晃腕表,“我的生意伙伴信息都在这里。”

小头头只是想投机取巧,讹个腕表,因为出去的人很少有回来赎东西的,但要是不成也没所谓,腕表都是与购买人绑定,无法格式化,他就想戴在手上显摆显摆,积分才是最重要的。

“你做什么生意?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。”他问。

顾野浅笑,“我不常在外面跑。我的生意与人有关,比较‘血腥’和‘残忍’,我就不多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