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天也没有吃饭,胃也有点痛,但却一点也不想哭,他今天要注册拾荒队,要找伙伴,今晚就得送四个地方,还要去第五大街打探消息,事情太多,没有时间悲伤。

送走白阳,顾野和老楚简单吃了一口,便开车去第四大街公寓。

公寓周围被拉上警戒线,居委会在附近搭了一个天幕,大家都在里面休息。

顾野看见张婶在天幕边缘,被好几个人围着,比比划划的说些什么,不时还被人推搡一下。

居委会的工作人员都在另一头,正在架锅熬粥。

顾野将车停在张婶附近,俩人一起下来。

张婶看到他们又惊又喜,可是这几个人不让她过去,还让她赶快联系公寓领导要赔偿。

她哪里有领导的联系方式,今天前台小李又没来,她想帮也帮不了。

“哎,你要去哪里,今天不给我们一个说法,你不能走。”一位三十多岁的女人拽着张婶的衣袖不撒手。

“干什么干什么,光天化日之下,明目张胆欺负人吗?”老楚先走过来,后面跟着刚锁好车的顾野。

顾野的大高个很有压迫感,拽着张婶的女人立即松手。

“你们可算回来了,看你们没事我这心也算落地。”张婶挤出包围圈,走到老楚和顾野身边。

老楚假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“张姐,这里怎么被围起来了。”

张婶回头看了看,那几个人不敢再上前。

她将顾野和老楚带到一边,其实她也还有点后怕,“昨天晚上,不到两点,有十几个黑衣人提着刀进来,什么也不说直接上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