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想要她死,但是死也不能消除当年的马桶之辱,“我要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。”
她握住被护腕挡住的疤痕,眼底浮现出一丝狠戾。她有一种直觉,这个疤痕也和楚安脱不了干系。
她们的车停的比较远,待所有人都离开后,铁头才开过来。
这期间寿哥还过来打个招呼,不言而喻,一会儿去了治安局,他们得同仇敌忾。
钟队长自然应下。
上了车,马宁问刘怜,“有比你们刘家镖还快的镖吗?”
“当然没有。”刘怜揉着额头的包,口干舌燥,正在满车找水,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霉。
“我要听实话。”马宁声音冰冷。
刘怜一颤,“那个也有据我爷爷说李家飞镖不以形杀人,就是人死了,你都没看见他们出手。”
“是像小李飞刀那种吗?”开车的铁头问。
“咳咳也没有那么玄乎,只是我们的眼睛跟不上而已。”
……
另一边,楚安坐的车已经开出去很远,后斗里实在有点挤。
楚安这边三人、黄毛那边三人,还有跟踪者四人,不出意外是三个阵营,除此之外还有两个押送人员。
她不想挨别人那么近,索性直接坐在顾野腿上。两个押送人员倒也没说什么,他们只能站在靠近车头的两侧,一脚在内一脚在外,单手死死地抓着车顶平台的护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