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则找了一个人少的地方等着,正好能看到入口大门,小孩子们居然打了起来。
不是群殴也不是两个孩子互相撕打。是一个十二、三岁男孩单方对一直在门口徘徊的七八岁男孩出手。
只要小一点的那个孩子进来,就会被他推出去,有两次直接推摔倒。
小男孩也是倔,摔倒了就爬起来进,一次两次没什么,次数多了,手掌和膝盖已经红肿一片,额头上还有伤,不过好像是旧伤,没好利索。
在他第八次被推倒时,终于绷不住了,瘪嘟着嘴,抹了一把眼泪。
第八次是楚安数着的,毕竟别人没有她那么闲和无聊。
“小杂种,只要有我在这,你就别想接任务,我看你能坚持几天。”年纪大一点的男孩端着手,像个小恶霸。
“我…我不是小杂种,我是你…”
“闭嘴,不许说。”大一点的男孩怒瞪着他,“我和你一丁点关系都没有,别套近乎。”
小男孩抿着唇,不让自己哭出声。妈妈死之前让他一定要跟着哥哥,只有跟着哥哥才能活下去。
他不明白这么活着有什么好,可那是妈妈最后希望他做的事,他不想让妈妈失望。
这时,进来两个穿着补丁衣服的男人。其中一个用力戳了一下十二、三岁少年的脑门,“白喜,又欺负你弟弟了?”
叫白喜的少年十分不悦,挥开他的手,“别碰我,我现在不叫白喜了,我叫龙喜。他也不是我弟弟,他是小杂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