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万事还是小心为上,眼前的人如果没有机缘是怎么识破的他,太不科学,“你是怎么知道我是邹鑫的?”

楚安知道他会这么问,“因为你有点蠢,露出的破绽太多。”

“我的破绽?”邹鑫难以置信。

楚安无奈,看来不扒一扒,他是不会死心了,“你仗着和邹鑫长得像,取得了赵博士的信任,然后撺掇他为邹鑫报仇,可能之前你们也有所行动,但是都失败了,直到这次的蜘蛛潮。

你说的被司徒奕打伤再抢锁恐怕都是反的吧,是你打伤了司徒奕,结果拿到一把假的电子锁。你不甘心,却又问不出来第二把电子锁在谁那里,便杀了他,再下楼演了一出苦肉计。”

“讲的好,讲得好。”邹鑫松开栏杆,拍了几下手,“那你是从哪里开始怀疑我的?”

楚安冷笑,在看见你的心气重影,但是她不能这么说。

“在赵博士广播的时候。”

“为什么?”邹鑫不解。

“当我们怀疑你有问题的时候,赵博士忽然跳出来充当最大的恶人。”楚安沉了一口气,“你不觉得太假了吗,说到底还是你们太心急了。如果按照你之前的说法,赵博士杀了司徒奕,他就应该有一把电子锁,应该找你合作一起开锁或者威胁你交出另一把电子锁,而不是逼迫你想办法拿到手提箱。不管是谁,只要是仔细想想,就能想明白是你们俩做戏给拿了司徒奕电子锁的人看。”

“有点意思,那你为什么没有立即揭穿我。”邹鑫冷笑,“你要是早点揭穿我,崔英杰他们几个也不用死了。”

楚安冷眼看着邹鑫,这个人还想玩心理战,把责任甩给她,可惜她的心还没有热乎到那种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