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泓信若有所思,这倒是个好主意,毕竟这里还有那么多无辜的人,他也不忍心眼睁睁看着他们死。

遮希光见他的神情有些松动,急忙继续游说,“上官队长,用你手里的那个吧,他还是不太信任我。”

用谁的都无所谓,他不相信遮希光能在自己眼皮底下逃走。上官鸿信微微地点了下头,后面立即有人将手提箱送到前面。

遮希光将手里的另一个抱紧,转头对赵东来大声说,“赵博士,箱子现在就给你,你也把解药扔过来。”

赵东来眼珠一转,解药盒是空的,只要扔过去就会露馅,“不行,先把箱子给我。”

“不要得寸进尺。”上官鸿信冷声道。

“不同意就一起死,反正我也活够了。”赵东来不甘示弱。

遮希光急忙劝上官鸿信,“给他吧,反正也一个也没有什么用。”

就在上官鸿信思索可行性的时候,王仁德忽然从后面的花瓶窜出来,大声揭露赵东来,“别相信他,他的解药已经没有了。”

上官鸿信闻声转头,由于戴着面具,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。倒是遮希光眼神晦暗,“王科长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
王仁德的手还被捆着,只不过绳头也由他自己拿着,也不知道那个大个子打的什么结,他又咬又啃,嘴都酸了,绳结纹丝未动。

“你不该质问我,你该问问他。”王仁德用双手指向赵东来。

赵东来心里七上八下,但是面上没显,“我说没有解药是骗你这个死肥猪,解药我有的是。”

王仁德,“解药要用乌兰朵蛇毒,乌兰朵就两条,这都是你自己说的。你还让一队长出去抓乌兰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