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全家福是楚父和自己的母亲刚结婚时拍的,他一直留着。
牟辞搓了搓脸,一米八五的大个弯着腰强行缓解情绪,既然来了就得想办法将他们安全带出去。
他在这的这些天,从赵博士口中也知道了一些关于基地的事,这里就像貔貅,只能进不能出,而进来的人也有可能被安排到地下18层以下工作,那里每隔几天就有人死。
自愿的付出是奉献,非自愿的就是压迫。
赵博士对处长和副处长的印象都不好,反而一直叨咕以前的那个,被认定为叛徒的副处。
“那个人虽然贪心但是真的对他们好。”
牟辞觉得这里面的事情不简单,他再深问,赵博士就打哈哈,什么都不说了。
缓了一会儿,牟辞直起腰,周围人忙的脚不沾地,根本没人注意他们。
他叮嘱沈大微,“你们在这好好休息,这里大部分人都还可以,你和羊仔负责保护指导员和贾叔,那个王强看住就行了。”
说完,他从鞋底拿出一个长条刀片,比手指头小一圈,不过他们都认识,割喉神器。
牟辞将刀片放在沈大微的手中,“有机会出去就出去,不要说认识我,出去以后在老地方集合。”
沈大微点点头,抹了吧发酸的眼眶,队长活着就好,要是果子在这里一定得哭,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