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觉攻击他们的狼只是很少一部分,还有很多隐藏在暗处,等待时机。别说来两个人,就算再来二十个也不一定能胜。
“韩头,你的伤。”黑子于心不忍。
韩荇让他帮自己将断口再勒紧一些,保持不流血就能多坚持一会儿,哪怕是坚持到基地的救援再死也行。
“这个东西帮我带回去。”他将塑料小喇叭拿出来,上面染上了血,他急忙用衣襟擦拭,“这个带回去给我儿子,他特别爱干净,可不能弄脏了。”
“韩头,你这是做什么。”大喇叭歪着头,满脸涨红,语气带着哭腔。
“生老病死人之常情,我都看开了。”
韩荇以前有个美满的家庭,父母开明,妻子体贴温柔,儿子聪明懂事。可是天灾两年,只剩下他们爷俩。
他的心太苦了,若不是还有儿子,真的想随父母妻子一起走。
“韩头,没有你我们怎么办?”黑子也是一脸痛苦。
“行动队一共有八个队长,哪个都比我强。”他将手臂搭在黑子肩膀,眼眶发红,“以后不管跟着谁,都好好干,别总想着过去的事,要往前看。”
“我不。”黑子倔强的说。
“不什么不,你不光要干好,还要照顾好大喇叭和我儿子。”韩荇将玩具喇叭塞给他。
“韩头,不许你这么说。”大喇叭再也坚持不住,哽咽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