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回到岸边,顾野常舒一口气,“这是什么蛇,颜色很艳,是不是毒性很大?”
“我也不知道,从没见过。”
顾野也就是随口一问,只要俩人安全,远离水里即可。
他将注意力放在汗衫上,除了领口的地方,几乎成了布条,也不见主唛,看不出尺码。
顾野勉强找到挂肩的位置,“这个尺码我穿差不多,还有点大,你哥比我壮吗?”
“不,他没你壮。”楚安也看出来不是牟辞的衣服,心里稍稍有些心安。是人都会有私心,这是不可避免的心理作用。
她又仔细打量那些碎成布条的地方,虽然全部被水打湿,但有两处褶皱明显,像被打过死结,只能用挂烫机抚平。
顾野看着她不断摸索那处褶皱,琢磨着说,“这衣服明显是部队的,难道他们用衣服拧成绳,带着鹤老先生去河对岸了?”
“有这个可能。”
她也仅仅是猜测,牟辞小队受到野兽追击逃到河边,且只有过河一条出路。
当时的河水还没有这么浅,队伍里有普通百姓,也许还有不会游泳的,最好的办法就是架绳索。
他们逃难到此,身上的东西自然少得可怜,便用衣服系起来当绳索。
“看来咱们的方向没有问题。”顾野说,“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去了那边,要不先去对面看看?”
“等等。”楚安用精神力感受一下空间,依旧是没有人。
顾野说的对,既然确定他们是沿着河道走,没有必要扩大范围搜索。她决定改变策略,在河两边搜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