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卧底不是都有代号吗？”

“啊——”沈寻拿起已经打磨好的“a”，吹了吹上面的石屑，仔细地摸索了两下，十分珍惜的样子。

“我也有代号。”沈寻平静的说，“那都是过去的事了，不提也罢。”

……

第二天一早，楚安先去了牛莉的病房，她果然还没有醒。就在她准备退出房间的时候，被牛莉叫住了。

“小安，等等。”

楚安已经尽量放轻脚步，没想到还是惊醒了她，只好又进来坐在床边。

牛莉的气色不错，冲着她含笑道：“真是没想到啊，你居然有个那么大的秘密，怪不得被困在警局的时候你一点都不慌。”

“也慌，那时候没有现在厉害。”

“那也比我们厉害。哎，我猜想别人都不敢问你这个秘密吧，但我不一样，我要是有什么不懂的，我就想刨根问底。”

“这个根儿你刨不到了，因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个能力。”楚安无奈说。

“真的吗。”牛莉明显有些失落，“我还想着能学习学习，我也想变得强大，强大到能保护任何人。”

这一瞬，楚安有些恍惚，是不是老天爷将能力给错人了。如果给了牛莉，以她的能力，也许会提高更快，拯救更多的人。

但想也是白想。

“你已经很厉害了，等红缨强大以后，你会实现你的愿望。”楚安从衣兜里拿出一个用红绳拴着的a字项链，“这个送给你，一定收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