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奶奶说这些蛇有灵性,杀不尽的,最后只会害了咱们自己。”

“我要杀了它们给我妈报仇…报仇。”一个男人喊。

“它们必须死,必须死。”斑癣女人显然已经癫狂,将剩下的热水对准一窝蛇,眼看着就要泼过去。

千钧一发之际,一条长鞭破开黑夜,将女人手腕缠住,甩向身后。

啊——

啊啊啊——

斑癣女人尖叫着倒地,热水盆抛向夜空,被淋到的人也尖叫着逃开。

楚安夺下热水盆,收回草绳鞭,却没有注意到有人拿出砍刀,已经剁下来两个蛇头。

顾野距离拿砍刀的人比较近,大长腿两步走过去,一脚踢开挥下的砍刀,人也被带个趔趄。

“你干什么,你踢我干什么?”砍刀男目眦欲裂,正是刚刚说要为妈妈报仇的男人。

“离这里远点,我们解决。”顾野喊道。

“你凭什么管我?”砍刀男从地上站起来,上前要扯顾野的脖领子,被顾野快速躲开。

若不是顾及他为母报仇,顾野会直接将他削懵,“别赌气了,你还有孩子要照顾。”

砍刀男身后站着一个八、九岁样子的小女孩,两只小手互相抠着,哭得眼睛都肿了,一边哭一边喊着,“爸爸,爸爸。”

男人静止在原地,神情有些松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