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。”警卫员叫停,“让她说完。”
“都是一些小摩擦,我处理就行了。”郭长宁说。
“长官啊,你要给我们做主,他们纵容那三个人欺负我们,不给我们吃的。”
“长官你要替我们做主啊,我们可就指望你们了。”矮个老头也跪在地上大呼。
大娘想要挣脱郭长宁的手,奈何他抓的太紧,袖子都快扯掉了。
“郭长宁,松手。”警卫员大喝,“忘了军长平时怎么教导你们的吗,绝对不能欺负老百姓,这么快就忘了吗?”
郭长宁咬紧后槽牙,有苦说不出,却没有松手的意思。大娘嗷嗷喊叫,说手断了。
“放手。”付班长冲他摇头。
郭长宁长出一口气,缓缓松开手,却不想再看他们一眼,退到最里面,去照顾受伤的战友。
“哎呦,我的手,我的手。”大娘倒在地上碰瓷,喊的贼邪乎。
“郭长宁,我让你回去了吗?给大娘道歉。”
郭长宁的身子僵了一下,这么多天的委屈一股脑全涌到心头,胸腔剧烈起伏。
他没回头,帮战友将手臂的袖子挽上去,给他按摩。
“郭长宁,没听到我的话吗,我命令你给大娘道歉。”警卫员气的脸红脖子粗,这些人天天与他对着干,今天要是再不立威,以后只怕更难驯服。
郭长宁依旧不为所动。
冯亮,“这件事跟长宁哥一点关系也没有,是他们要抢别人的粥,被制止以后撒泼打滚。”
“住口,现在已经不是粥的问题。”警卫员忽然拔出枪,怒斥,“他这是目无长官,目无纪律,打老百姓是什么后果,是要上军事法庭。我命令你,现在立即过来给大娘道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