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战士们都心疼死了,可那又能怎么办呢?”冯亮说着说着红了眼眶,他今年十八岁,参军一年。因为在家乡就会骑马,直接分到骑兵团,现在是一名准骑兵。

郭长宁拍了拍他的肩膀,以示安慰。

他今年24岁,在骑兵团待了四年,虽然不是资历最老的骑兵,也算是待的时间比较长的。

被救下来的难民并没有离开,军长心善,也不忍心先走,就这么一直带着他们,走走停停。

楚安不好评判军长的行为,他是军人,使命是保家卫国,守护百姓。但是死去的战士和战马绝对是因为他的优柔寡断。

哎,遇到这样的领导,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。

“你们说这些不算泄露军事机密吗?”老楚忽然问道。

“这没有什么,你们不用有心里负担。”郭长宁道。

楚安又问军长是如何受伤的?

“不是外伤,是头晕。军医说是美尼尔综合症,需要静养。”郭长宁回答,“军长是三个月前调到蒙市,刚来便水土不服,没过一个月又得了这个病,根本没有办法工作,上面便让我们将他护送回去。”

楚安能从他的语气里感受一丝丝怨念:啥也没干,竟折腾人了。

郭长宁有这个想法,也不敢深想,细想,只能用微不可察的语气表示不满。

“小安,我能送他们点吃的吗?”顾野以前也特别喜欢骑马。马儿通人性,也不会伤害人,此时听的有些难受。

“可以。”楚安将一大袋玉米放在后备箱。她不想打消顾野的积极性,不过两位小战士应该不会要。

果然,当顾野提出给他们一袋粮食时,俩人干脆地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