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回去也帮不了什么忙。”宝金何尝不担心自己的爷爷,可是现在出去只有死路一条。

“那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受伤。”栓子急了,拼命挣脱金宝的手。

赵渔夫上前将人抱住,往屋里一甩,栓子摔了个屁墩。

“你要是死了,你爸爸死都不瞑目。”赵渔夫看了一眼其他人,怒斥,“今天谁都不能走。”

哐当——

哗啦啦啦——

众人身子一颤,二楼也遭遇重击,应该是唯一的一块玻璃碎了。

赵婶子一拍大腿,上面可是他们全部家当,转身就要往楼上跑。

“站住。”赵渔夫叫住她,“你也不能上去,都不要命了吗?”

美琳说,“东西没了可以再攒,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。”

大家都能听出来,上面叮咣作响,估计已经不成样子。

“你说的倒是轻巧,怎么攒啊,你给吗?”彩凤小声嘀咕,“老天爷就是不让咱们活…呜呜呜…”

这俩人说的都有道理。这年头能攒的都是活命用的,也就是今天不死明天死而已。

赵渔夫走到独臂大叔面前,像他一样蹲在墙角,耷拉着头,十分落寞。

楚安心念一动,将空间的全部石板投进夜色中,瞬间将整个渔村上空遮挡,没想到还剩余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