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卓一亦是眸色一变,先给了残腿男一个手刀,将他打晕,“这个人心肠不坏,给他留条活路。”
“我也想要一条活路,不知道卓大夫能不能给?”楚安的声音透过隔帘传出来。
她不是故意装神秘,想出来的时候被紫柳拌了一下。
紫柳受她驱使,不应该如此,除非…它察觉到了危机!
想到这里,她既高兴又发愁,高兴的是紫柳不光可以随她驱使,还能做到心意相通,替她感知外界的危险。发愁的是这里只有四个人,还有一个已经昏迷,危机从何而来?
冯卓一!
她急忙撩起隔帘,发现从他所站的位置冒出大量白色浓烟,味道微甜,刺激性不强,吸入以后有点口干舌燥。
顾野已经退回到隔帘后,以衣袖遮挡口鼻。
“小安他使诈。”
楚安快速将隔帘拉上,拿出两个防毒面具此具戴上。
“我猜你们是来带走他的,我不想杀你们,只是不希望你们带他走。”冯卓一也从药柜里拿出一个防毒面具,“我发誓我可以照顾他,可不可以将他留在这里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很诚恳,如果刨除现在的环境,绝对能让人心软。
“我没有家人,没有爱人,没有朋友。”冯卓一嗤笑一声,“虽然我也不知道他算不算是朋友,可是我只有他了。”
楚安担心雾气会通过皮肤渗透到血液,又拿出防护服,俩人穿戴整齐才将隔帘拉开,屋里已经变成桑拿房,能见度不足半米。
冯卓一还在喋喋不休,说他多么孤独,多么悲惨,多么渴望被人依赖。
“只要你们肯离开,我不但能送你们出去,还可以保证司徒函心不会追究。你们想要什么,我也可以给,我只有一个要求,就是你们不要带走他。”
下一瞬,两个全副武装人影出现在冯卓一面前,让他石化当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