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新宇梗着脖子不服气,“反正这一路,牟辞一直牛逼哄哄的,他那么牛怎么还能让我们走错路。”
指导员揉着发沉的太阳穴,这几天她都没睡好,实在不宜动气,容易猝死。
“小宇,你不能带有色眼镜看人。行了,你先去照顾孙兴他们,这件事等回去再说。我告诉你,你不能在路上给我惹麻烦,你在是三班长的兵之前是一名华国战士,你有自己的使命。”
“是,指导员。”
指导员叫长虹月,今年37岁。她看着这些小战士就像看到自己没了的孩子,都很疼爱。
哎,这个王新宇为人很耿直,没有坏心眼,就是被人带歪了。
其实那天走哪条路,排长和牟辞发生了激烈的争吵。她也在场,这件事真不能怪牟辞,只是现在不是给牟辞正名的时机。她只能含糊过去,以免将矛盾越激越烈。
长虹月平复一下情绪,出了帐篷找到牟辞,问他找到走出森林的办法了吗?
牟辞说,“鹤竟泽老先生对植物学深有研究,可以根据植物长势分辨方向,再加上咱们还有地图,三天之内必然能走出去。”
长虹月“咱们的粮食恐怕只能坚持一天。”
牟辞,“森林饿不死人。”
长虹月,“小牟,不管队员对你有什么看法,你都不能不管他们啊。”
她能看出来,如果牟辞想离开,应该毫无压力。天灾末世,即便军人也有变色的,连州军区就是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