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对于空间里有各种梯子以及绳索的她来说,想过并不难。
就在她观察情况时,二十几个联防队员背着梯子来到西侧,梯子很窄,可以伸缩、接拼,在最窄的地方搭了一座梯桥。
这里的地裂像瓶嘴,窄的地方距离也短,只要能解决下楼的问题,能比前面的救援还快。
下面搭建好梯桥的联防队员未再有其他动作,四名队员站在医院这侧,其他的退回到安全区,一副等待命令的样子。
旁边的人也都看见了联防队的操作,一个个激动不已,将楚安从窗户前挤开,冲着下面不停挥手,“喂救我们,救我们。”
下面的联防队员纹丝未动,连一个眼神儿都没有给他们。
与此同时,从远处飞来四架军用直升飞机,两架民用机,六组螺旋桨声音轰鸣,瞬间吸引了楼里人的注意。
一楼和二楼的人再次沸腾起来。
“有飞机了,我们可以坐飞机走。”
“飞机得停在顶楼吧,走,咱们快上顶楼。”
不少人不顾工作人员的阻拦,往楼上涌。广播里再次传来提示,“请大家留在一楼和二楼大厅,顶楼的直升机是运送病人的,病人家属还请从正门浮桥通过。”
“去你的,我要是活不了,谁都别想活。”
“为什么不先救我们,明明我们的价值才更大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