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松,“是谁得罪的他们?我说了,三分之一就三分之一,能做生意就行,为什么要较真儿。”
刚子和锦鲤同时噤声,这话明显是针对李庆。阿松说完也感觉有点过分,急忙解释一句,“庆哥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李庆坐在台阶上,肩膀松弛,眸色幽深,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“庆哥,您说句话。”阿松稳了稳心神,还是如实说道,“兄弟们在一起不就为了能吃饱饭,要是把粮食都给出去,咱们还有存在的意义吗?”
刚子一把提起阿松的衣领,“你什么意思?”
阿松的手下抵住刚子的肩膀,“放开松哥。”
“你敢对刚子哥动手,放开。”锦鲤伸手去推那个手下,结果没推动,反而被顶一个趔趄,刚子登时火气冲到脑瓜顶,反手抓住手下的手腕,一个过肩摔将他放倒。
台阶下面瞬时剑拔弩张,各自手下撕扯起来,谁也没有注意到门口站了一大一小两个身影。
多多瘪着嘴,想哭忍着,把脸贴现玻璃门上,一错不错地看着外面,“小安姐姐,庆哥哥危险”
楚安摸了摸她的头,如果不是担心她一个人在房间危险,真不想让她看见这一幕。
“没事,有小安姐姐在,没人能伤庆哥。”
“小安姐姐不骗人?”
“小安姐姐不骗人。”
她也没想到会演变到现在这种情况,晚上要去执行的清除计划估计搁浅了,台阶下面跪着的只有一个是灰色心气,此刻也在逐渐变质。
外面,被过肩摔的手下扑棱起来,满脸不忿,攥起拳头就要对刚子动手,幸好阿松眼疾手快,将他拦下。
但其他人还在七嘴八舌的互相埋怨,就差动真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