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口,住口。”斯文男,也是老妖气得脸都绿了,“不许给我起外号,你们这群莽夫。”

锦鲤嗤笑,“就你斯文,老妖。”

“你”老妖还要发作被枪哥拦住,“别跟他们耍嘴皮子,没用。”

他看向锦鲤,眼中带着不屑,“李庆呢,让他出来,跟你一个小孩子说不上。”

“庆哥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?”锦鲤虽然人小,说话办事从来不落人下风,“有什么话,今天就跟我说,否则就从这里滚回去。”

枪哥嗤笑一声,“好啊,既然你想出头,那我就明告诉你,今天若是不把钻井机给我们送回去,我就一把火烧了长龙大厦,让你们庆帮从此消失。”

“烧,烧…”

“烧,烧…”

他身后的人举着火把齐声叫嚣。

全端眼神凶狠,随时准备大干一场。但这里是长龙大厦,是他们都老巢,不敢冲动,回头向锦鲤看去。

锦鲤咬了咬牙,他和蓝金会打交道的次数不少,总感觉他们怪怪的,有些行为让人不寒而栗,以前被鹰帮和王爷逼住桥洞都没有这种感觉。

蓝金会手下对会长的忠诚就像中邪了一样,愿意为会长做任何事,没有一点自己的尊严和情绪。有一次他去买水,看见一个女人跪在地上亲吻会长的鞋,还甘之如饴。

就很变态。

“我们没有拿你们的钻井机。”锦鲤提高声音喊话,“不要血口喷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