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老头也发现了两张生面孔——楚安和唐菲,还都是女娃子。

“哎呦,这李庆是铁树开花了,一来来俩?”

苏夜差点被自己的唾沫呛到,急忙解释,“魏老,这是我同学,那个是老大的妹妹。”

魏老头将信将疑地点点头,“你们说什么便是什么吧,那边有晒伤膏,自己去找,自己涂,我这还有两个病人呢。”

“好嘞。”苏夜和何洵急忙自己动手,不过只挖了手心那么一坨,分给八个人,能省还是要省的。

魏老头的余光也在看他们,如果是别人他不敢放任自己动手。苏夜和何洵这两个孩子他还是了解,看见他们如自己所想并没有多拿,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笑意,招呼那个脑袋有伤的过去。

“你说说你,真以为自己是少林的和尚,有铁头功啊,居然敢用脑袋撞人家的板砖?”

被骂的手下无奈苦笑,他明明是被人用板砖拍了,他心里也苦。

抹完晒伤药,苏夜还要留下包扎头。他将何洵叫到一边,交代两件事,找面包车司机要个说法和送唐菲回基地。

基地管的很严,夜不归宿会下核查,弄不好要扣积分。

何洵点头应下,带着其他人离开,

走出医药室,大家各自散开。楚安跟上大宝,问了明天测试时间,才往粉蓝色小房间走。

回屋后,第一件事从空间打出一盆溪水,用毛巾擦了一遍身体,换了同款新的衬衫才躺在床上,这一天还真是累。

迷迷糊糊一个多小时,听到有人敲门。她起床看了一眼时间,晚上八点,应该是李庆他们回来了。

下床穿鞋去开门,她没脱衣服,也不用现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