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要那幅画,就用弹弓打了他的手,没想到被阿松的手下刘治看见。
刘治让司机走了,又不敢说多多,便告诉了阿松,后来是阿松无意义中说漏了嘴,这才被李庆知道。
多多也为自己辩解了,可是那个师傅不承认画画,刘治还作证说没看见司机有越轨行为。
不知道为什么,即便知道多多人小鬼大,又爱争宠,可就是相信这个小不点。
也许是相信她真的从未对李庆说过谎,也许是觉得这些手下都是过眼云烟,最后能陪着李庆的只有多多。
话说回来,若是她没理解错的话,那个人应该是画长龙大厦里面的情况,会是谁让他画的?
忌惮庆帮的基地?今天来的那三个人?还是有其他觊觎李庆的组织?
从今天的面包车司机行为来看,整个车队很可能都已被腐蚀,看来今天晚上,她又要忙了。
“我的车里有拖车绳,得把商务车翻过来,要不然只能等先送回去一波,再来接,不过后者危险性很大。”
苏夜点点头,剩下的人万一再遇到拾荒队,恐怕很难保护自己,想想也挺可笑,最该信赖的基地有一天变成了洪水猛兽。
除了危险,还有一大堆测试的辅助仪器,真的拉不下。
………
二十分钟后,宽阔的马路上,一辆悍马缓缓行驶,后面拖着一辆车窗全部破损,车胎瘪了两个的商务车。
商务车里坐着不苟言笑的全端和话痨的何洵,其他人则挤在悍马里。
这一下午真是风云变幻,但是结果是好的,除了苏夜受点轻伤以外,其他人都完好无损,该做的测试也已做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