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庆本想将他们挡在外面,结果转念一想,这也是一个谈判的机会,何必与宵小计较,挣钱是大事。锦鲤也说,他们既然过来,别管态度如何,都是服软的表现。
李庆端手坐在桌子前,看着左右,对面三个形色各异的脸,估计也没有在一条心上。他不说话,等着他们开口。
几个人交换眼神,最终福叔清了清嗓子,先开口说,“庆子啊,天灾也有一年多了,大家过的都不容易,你这么做就是把我们往绝路上逼,是在杀人啊。”
李庆垂下眼睑,冷笑一声,“福叔,我李庆杀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,可是我敢拍着胸脯保证,我杀的都是该杀之人,或者是主动往我枪口上撞的人。”
“你你这是什么话,难道我们也该杀吗?”福叔冷下脸,快成一条缝的眼睛终于睁开了些许,“我比你大二十多岁,吃的盐比你吃的饭多,听福叔一句劝,得饶人处且饶人,做事别太绝了。”
“我绝吗?”李庆反问,目光扫视三人。
岳千山溜圆的眼珠滴溜溜乱转,嘴唇抖了抖才说,“这一个星期,你将我安排在基地的人全部轰出来,你凭什么?”
李庆挑眉,“你在基地的人是触犯了基地的规则被轰出来的,跟我可没有关系,我又不是基地长,可没有那个权力,别赖我。”
岳千山的嘴角继续抽搐,“那你还私下扣押了我五个交易员呢。”
“呵呵…”李庆冷笑,“你那五个交易员以前是鹰帮的人,没少做杀人越货之事,我扣下他们是在替基地清除毒瘤。”
忽然,他探出半边身子,故意压低声音,挑衅道,“而且你要知道,当初鹰帮对我赶尽杀绝,可是一点情面没留,你觉得我能放过他们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