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需要打扫的区域并不大,六个人基本三天就能干完,但碍于晚上也有30c,还是以自己的身体情况自行安排。

干了两天,楚安发现队伍里最出成绩的竟然是两个老头,老太太和顾野并列排名第三。

中年男人和楚安尴尬对视一眼,继续低头追赶,破铜烂铁,广告牌子,腐烂动植物,偶尔中招,获得半个或者整个特殊奖励。

这都不算什么,最恶心的是,有些东西埋在淤泥里一半,还得用铁锹挖,挖不好就“嘭”一声炸了,

每个人每天平均吐三次,互相鼓励打气十次,爆粗口若干。

楚安虽然干的慢,确是心情最平静的一个,等到第四天已经追赶上第一名,农民老头。

最后一天完事的时候,六个人颇为默契地鼓起掌。

老夫妻提议,等过几天地面再干一些,将小区用栅栏围起来,其他人都同意,楚安也跟着附和。

回家时,楚安发现中年男人家有一个小女孩,悄悄地撩起窗帘一角,黑黝黝地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外面看。

中年男人回家后急忙将窗帘放下,那一瞬,小女孩对他露出大大的笑容,楚安松了一口气。

晚上楚安进入空间,看见三个人正在埋头拆包裹,对啊,她还有这么多包裹,大部分都是从影视公司收进来的,刚开始是她和沈寻懒癌发作,不想拆,后来把这件事彻底忘了。

她想上手帮忙,被王策拒绝,“今天的卷子难度提高了,你最好留出充足的时间。”

楚安露出一个不失礼貌的微笑,为了精神力快速提升,忍了。

她将书桌搬出来,坐在三个人对面写,偶尔想不明白问问王策。对于教学,他还是很认真,讲的也特别通透,是真的能从学生角度分析问题,这一点楚安很佩服他。

忽然,郭长人将一个东西藏在身后,脸色有点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