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，说得好。”老楚慵懒地靠向后座，“我要是你，就杀了像我这种不让人省心的，这个世上男人多的是，再找一个听话的还不简单。”

“别说气话了，你要是真想死，就不会一次又一次逃跑，你舍不得你那个女儿。”

说到这里，像想起来什么，面色逐渐变得扭曲，“我也有个女儿，可惜还没来得及看一眼这个世界就没了。”

楚天垂下眼睑，终于动容，他是因为这个孩子选择留下，可惜还是没有保住。

司徒函心那段时间的状态很不好，不吃饭，不睡觉，孩子没了也没有说，直到天灾逃亡路上，本该大起来的肚子一直没有动静，他才知道孩子没了。

他能理解司徒函心想要留下自己的心，就当无事发生，希望能帮她走出困境，至少学会爱自己。

这段时间她也消停了一些，不知道是因为没了孩子，还是觉得欺骗他不对，总之两个人能正常沟通。

直到有一天，他听到司徒函心和管家说话，才知道她将全身瘫痪的亲生父亲留在海城等死，又偷偷解决了两个堂弟，甚至一直在找楚安。

他这才幡然醒悟，她的病已经无药可救。两个人为此大吵一架，结果就是楚天被软禁。

“别提以前的事了，你根本不配做妈妈。”

司徒函心咯咯咯地笑，“你真以为自己清高？你明明早就知道孩子没了，为什么不走，不就是怕活不下去吗？你不是为了我留下来的，你是被天灾留在这里，别装了。”

“对，我就是这样一个烂人，你让我走吧。”

“让你去找你那个宝贝女儿？”司徒函心的嘴角抽了抽，努力压抑怒气，“我派去的人没找到，不代表她还活着，一个小丫头而已，啧啧啧，可能尸体都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