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半也行啊,她是个知足的人。
“连叔除了仓库,还有其他据点吗?”
哈哈哈,知足是知足,她还有一点点好奇心。
“连叔应该没有了,不过连叔服务的组织很大。他充其量是个指甲盖。从我调查的数据来看,这个组织在海上可能有专门走私成品油的邮轮,他们称呼为‘母船’,其余子船众多,分别走私到各个国家。”
海上!
她想过等到极热时期出海捕鱼,也许那个时候可以去碰碰运气,不过现在一切以找老楚为主。
两个人在防空洞附近休息了一个晚上,第二天一早重新出发去海市。
为了避免与人冲突,尽量走偏僻的路线,一路上只有两次小打小闹。
普通人打劫悍马属于自不量力,有能力的也看不上一辆悍马,当然最重要的是现在属于平稳期,人们生活有盼头,都将心底的恶压了下去。
在海市找司徒家并没有费多少事,只可惜人去楼空。晚上,他们俩翻墙进入别墅搜索,只在主卧找到一位冻僵的老先生,楚安感知一下,能收入空间。
当然,其他能收的也都收了,比如实木桌椅板凳,家具摆设,上万的床和马桶等等。
离开司徒家,并没有着急回去,在海市打听了两周司徒家族的下落,还真有不少消息,就是驴唇不对马嘴。
不过说的最多的一个去向是洛京市,两个人决定碰碰运气,辗转继续西上。
到了洛京,先去避难所登记,登记员说并没有司徒家族的入住记录,“最近很多人都去了安市,中央基地落在安市了,一些大家族都去了那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