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往后退一点,故意让她看见食指慢慢压扳机。
初母瞪大双眼,像濒死的鱼儿一样嘎巴嘴,却什么也说不出来,最终咕咚一声栽倒在地上。
二儿媳妇脸色惨白,倒退着往后躲,在楚安的视线扫过去时,缩成一团抱着脑袋哭泣,“呜呜呜…我什么都不知道,跟我没有关系。”
“跟你没关系,跟谁有关系?”
“呜呜呜…是他们对女儿不好,看不上她,我只是为了活命顺着他们而已。”
初父恨得咬牙切齿,他是正处级退下来的,活到现在还没有人敢打他,就连天灾也是要吃有吃要喝有喝,女儿女婿都唯他命是从。
一想到女婿,又恨得牙痒痒。一个大男人不想着升官发财,成天就知道画画,结交的也都是长吁短叹的朋友,最可恨的是害他儿子瘸了一条腿。
他只是随手教训两下就晕了过去,一躺十几天,自己不能出去找吃的还连累他女儿不能出去。倒是能惹麻烦,以前招惹各种学会的人,现在连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也来了。
“一个小丫头片子,还反了你了,以为拿把枪就能吓唬住我吗,想当年…”
嘭——
楚安一枪干飞他的帽子,想多少年也没有用,现在是天灾末世,她说了算。
“人在哪里?”
“别杀我老头子,别杀我家老头子。”晕了的初母急忙爬起来,“人在…顶楼的花房。”
她不敢看楚安的眼睛,说完急忙往老伴儿怀里钻,结果老伴已经成了蜡像,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