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大米所剩无几,不如就痛痛快快吃一顿,以后的事以后再说。

她将刚刚摔碎的凳子拖进厨房,生火煮饭,将一直舍不得吃的腊肉全都放进丈夫的碗里,偷偷藏起来。

等父母和弟弟,弟妹吃完才端着碗走进书房,也是她和丈夫现在的房间。

书房有一张单人床,是当年郭长人买给她在书房休息用的。

床上的人骨瘦如柴,一双眼睛凹陷,呼吸也十分微弱。

初少霞将人扶起来,柔声道,“长人,吃饭了。”

郭长人眼珠转动,好半天才缓缓地睁开眼睛,先挤出一个笑,“少…霞。”

“嗯。”初少霞别过脸,心里对丈夫万分愧疚,如果不是为了她的家人,丈夫也不用没日没夜出去拾荒,干活,更是不知道挨了多少打。

他以前是多么意气风发的人,现在就像枯槁的老人。

她后悔了,不该让父母弟弟和弟妹搬进来,他们像蚂蝗一样不停地吸他们夫妻的血。她想做一个自私的人,只护着这个世界上唯一对她好的丈夫。

“别哭,我很快…咳咳咳,很快就好了。我会出去找吃的,把你弟弟的腿养好。”

“不管那些了,先吃饭。”初少霞将碗端过来,“张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