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野没问楚安为啥这么大反应,顺着铁丝网往后开。
倒是楚安上了车假装漫不经心的解释了一句,“我有应激性过度呼吸症,刚才恰好犯病了。”
“能治吗?”
“不好治。”
顾野应了一声,没说别的。
楚安偏头看看他,无声地笑了笑。
两个人很快到了门房,里面乌泱泱地都是人,不过只有少数在排队,剩下的都乎在后面交头接耳。
登记窗口有四个,长度差不多,他们俩选了一个靠边的队伍站好。
队伍行进很慢,很多人都没有信息和照片,只能凭借记忆里的信息描述。
“呜呜呜…我不知道我爸的出生年月日。”
不光眼前的孩子记不住大人的信息,也有老人不知道孩子在哪个城市,从事什么工作。
还有人放下手机,一个手机号都记不住。
楚安拿出耐心,静静地等着。
忽然,一个细高的男声响起,“你是不是有病?不让你来,你非得来,你来这儿还不告诉我。”
楚安和顾野循声望去,冲进来一个麻杆男人,停在隔壁的隔壁,薅住正在排队的女人。
女人被扯着踮起脚,却无动于衷。
“我告诉过你多少遍了,你爸死了,没了。你也回不去安市了,你咋还不死心?”男人推搡起来,动作越来越大。
女人的头巾被晃散了,露出让楚安和顾野熟悉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