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还记不记得交易市场,咱们有钱也没地方买米,是那个男学生帮咱们换的500斤大米和10袋盐。
再说了,我喜欢卓子,想和她在一起那是我们自己的事,和你们有什么关系。我们俩男未婚女未嫁,有什么不行。”
“老虎…”卓妈妈气得跺脚,这家伙怎么当着孩子们的面什么都说。
“我支持卓阿姨,刚刚阿姨说的一般人都做不到,这俩孩子是好样的。”守门的青年有些激动,颤着音儿道,“队长,当初咱们成立安全队时就说了,一切行动都听从安全队指挥。为什么现在要在乎她们说什么?如果明天,她们对物资分配有质疑,对巡逻轮换有质疑,我们都要听他们的吗?”
被长舌妇攻击过的人都加入了声讨的队伍。
“是啊,她们就知道家长里短,挑别人的毛病。上次我找物资的时候饿了,撕一小包饼干吃,结果被某些人说我偷集体的食物,骂得多难听就不说了,居然还让队长打我。”
“如果他们能左右得了安全队,那我还不如退出了,有这些人做搅屎棍,我才觉得不公平,我不想保护这些人。”
刘老虎虽然是被支持的一方,但心里也有些担忧,队员们只是稍微勇敢一点的普通人,一旦无法给予他们安全感,队伍就会散了。
前几天有个队员在修铁丝网时受伤,找另一个副队长拿药,结果这件事儿被楼里的人知道,十几个人堵着副队长的家门,说家里也有伤员,也要分配药。
为了安抚众人的情绪,副队长只能将队员的药收回来。
队员十分心寒,本以为参加安全队,多付出一些,能多点回报。如果不是这样,那还有什么意义?